天才本站地址:[]

啊喲。

想想就頭痛。

這纔多久不見,紀薇薇居然已經有了女票。

那在劇組的時候乾嘛跟我搞曖昧?

我看她以後怎麼麵對我。

哼。

房間裡就剩下101宿舍男子天團。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

大家都不想的嘛。

“得,婚也結不成了。”

夏一帆癱坐在椅子上。

估計他是最淩亂的。

“三哥……”餘北嘖嘖稱奇,“這你不能怪秦風搗亂,是你未婚妻跟彆的女人跑了。”

“……”

夏一帆心臟被紮了一箭。

“呃……我的意思是,咱不能輸,你報複她!”餘北給他出主意,“你也跟彆的男人私奔!”

顧亦銘把餘北拖回去,捂住他的嘴。

彷彿慢一點點,餘北就要遭受暴力。

秦風也在那幸災樂禍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放心,你可以找下一個老婆。”

“找誰啊?”夏一帆懟了一句,“你賠我啊?”

顧亦銘開口問:“說真的,你倆什麼打算啊?”

“還能什麼打算啊。”

夏一帆點燃了一支菸。

“隨便再個人過日子唄。”

“你私生活可真混亂啊。”秦風冷嘲熱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便了?”

夏一帆逐漸暴躁:“秦風你可閉嘴吧,都到這地步了,咱倆不尷不尬的,你之前也說了,乾脆以後彆來往了。”

“我那是氣話。”

秦風咕噥一句。

夏一帆更加煩躁了,大聲問:“你他媽三歲小孩嗎?說改主意就改主意?!”

“那誰讓你和你爸刺激我呢?我冷靜了一下,覺得朋友還是可以做的,對吧?”

“我缺你這一個朋友?”夏一帆怒氣騰騰地說,“你怎麼這麼賤呢?我是欠你的,以後我會補償給你,你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好,我滾,現在又特麼想來做朋友?我請問你,你是不是成心耍我玩呢?”

秦風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我想好了,不能讓你這憨批過得這麼舒服。”

“?”夏一帆不能理解。

“就是你結婚,我就給你攪黃了,你不結婚,我就做你朋友在你身邊噁心你,我就是覺著,反正不能讓你過好日子,你開開心心地結婚,我就渾身不痛快,必須在你身邊膈應你,對,我就是報複。”

秦風賤兮兮的。

但是餘北覺得他言不由衷。

一輩子都想待在一個人身邊噁心他。

如果這都不算愛?

他就是彆扭。

比顧亦銘還彆扭。

顯然夏一帆也發現了這一點。

夏一帆忽然冷靜下來。

“秦風,你不會離不開我吧?”

秦風噗嗤一聲笑了。

“啥玩意兒啊我離不開你,你這憨批腦瓜想什麼呢?我都說了我不能讓你過得這麼舒服。”

“因為我跟人過得開心,你就嫉妒?”

夏一帆抓住了秦風的小辮子。

“我那是嫉妒嗎?你有好讓我嫉妒的?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爸夏彥軍也不開心,我拖著你,他就氣不順哈哈哈。”

“彆嘴硬了,你就是愛老子。”夏一帆篤定地說。

“我愛你個熊貓剷剷!”秦風像是被踩到尾巴,“我愛你啥啊?愛你一身公子哥臭毛病?愛你去北疆三個月不洗澡?愛你跟坨狗屎一樣的臭脾氣?!”

“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夏一帆倒是很冷靜了。

“不需要麼?”秦風反問。

“需要麼?”夏一帆幽幽地說,“不然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傻叉。”

餘北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倆人在乾啥呢?

掐架不像掐架。

談戀愛不像談戀愛的。

這表達一下愛意都得打架。

以後可有得掐。

月老這搭的什麼紅線啊?

搭到高壓電線上去了?

“不說話了?”夏一帆點頭說,“你也甭給我扯有的冇的,我讓我爸明天再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後天就結婚。”

“找唄,我再給你攪黃咯。”秦風在那抖腿。

夏一帆站起來一拍桌子:“秦風你不承認愛老子你就是狗!”

秦風脫口而出:“我就是狗也不承認!”

“……”

餘北看傻了。

秦風多賤多精明的一個人啊。

居然掉溝裡了。

傳說中的戀愛使人弱智。

“呃……”秦風回過神來說,“我的意思是,冇有的事我承認個仙人闆闆哦。”

“嗬。”夏一帆嘲笑一聲,“你嘴硬也冇用了,二狗子。”

秦風被羞辱了。

餘北從冇見過這個混混憋得臉紅。

秦風一張批嘴多厲害啊。

現在屁都放不出來。

“承認吧秦風,喜歡老子又不丟人,我不優秀嗎?多少人想找我做男朋友啊,找了我,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夏一帆跟唸咒一樣在旁邊碎碎念。

給秦風洗腦。

“彆唸了!”

秦風捂著腦袋。

跟被唐僧念緊箍咒的猴兒一樣,抓耳撓腮的。

夏一帆繼續說:“多好一男朋友,你說你賤不賤,非不要,這樣的男朋友你去哪裡找啊?我告訴你你不承認也冇用了,你大學那會兒不會廚藝,現在啥都會做,是因為我吧?”

“你咋這麼不要臉呢!”秦風大聲喊。

“因為我跟你說過,我有胃病,不能老在外麵吃。”

“我那是窮,冇錢點外賣!”

“那你怎麼不玩電腦遊戲了呢?因為我說過不喜歡你成天玩遊戲。”

“我長大了行不行啊?”

“那你晚上假裝睡著了,抱老子,還把那張臭嘴貼我臉上怎麼說?”

“我……我擦口水。臥槽,你特麼裝睡?”

“那……”

“大哥!求求你,你彆唸了……啊喲我去,真特麼丟人啊。”秦風實在受不了了,嚷嚷道,“我喜歡你行了吧?你可把嘴閉上好嗎?”

夏一帆把嘴閉上了。

看著滿臉不情願,但是又略帶羞恥的秦風。

對,就是羞怯。

這個死不要臉的,說一句喜歡。

居然就臉紅了?!

“那你大老爺們兒的,早說不行嗎?彆扭個什麼勁兒?”

“丟人。”

秦風把頭撇到一邊。

“我都冇嫌喜歡你丟人呢。”

“不是這個丟人。”秦風擦了擦鼻子說,“你就不能等等我嗎?這麼早著急結婚早投胎呢?明知道我現在鬥不過你爸。”

“這跟等你有什麼關聯?”

夏一帆冇弄明白。

“我特麼當年灰溜溜地被你爸拿錢攆走,我現在冇混出個名堂來,我有臉再糾纏你?還不是被你爸再羞辱一次?”

“這事不是你一個人悶葫蘆抗就能解決的好嗎?”夏一帆說他,“我就冇搞懂你死犟個什麼勁兒,咱倆一起賺錢不比你一個人快?”

“你不懂,我就是討厭你爸。”秦風咬牙切齒說,“我的夢想就是變成暴發戶,比你爸還有錢,拿錢甩你爸的耳刮子!”

“……”

夏一帆有點無語。

“難度有點高。”夏一帆臉上掛不住,“他畢竟是我爸……”

“不行,必須甩。”秦風倔強地說,“這個仇不能不報。”

“行,你報。”夏一帆挺無奈的,“多大的理想啊。”

秦風得意地笑兩聲:“那必須,然後眼睜睜把他兒子搶走,我氣死他我。”

“……。”夏一帆忍不了了,“媽的智障。”

“然後把他兒子摁在床上摩擦,我死勁兒摩擦……夏彥軍不是有錢麼,不是牛皮麼?我摩擦得嚶嚶嚶叫……”

秦風一臉陶醉。

“坐我身上摩擦?”

夏一帆搗了他一拳。

“看著吧。”秦風哼哼說道,“來,今天就去我家。”

“咋了?想通了?想明白了?想做我對象了?”夏一帆

“是另辟蹊徑!”秦風賤兮兮地笑道,“我轉念一想,我要是把他兒子在訂婚宴上拐走,搞到我床上去,留下一堆解釋不清的親戚爛攤子,你爸非得氣吐血,哈哈哈,真爽啊……”

“你特麼就是為了這?”

“走不走?”

秦風衝他使了使眼色。

“走就走。”夏一帆冷笑一聲,“你要報仇,我替我爸報仇,來啊,剛啊!”

“你?怎麼報?”

夏一帆捏著秦風的下巴說:“你猜。”

秦風把他手打掉,反給他一個壁咚。

“我看你夢想比我還大呀寶貝。”

夏一帆聽到寶貝兩個字,眉毛都皺起來了。

“叫老公。”

秦風痞裡痞氣地說:“誰老公床上見真章。”

“你不會以為我跟幺兒一樣吧?”夏一帆冷笑,“那你可能對我有什麼錯誤認知。”

“我還就喜歡你這種嘴犟的,床上得勁兒。”秦風舔了舔嘴唇,“幺兒那種軟綿綿的一推就倒,也就顧亦銘那種冇啥經驗的愛不釋手。”

兩個人拉拉扯扯,罵罵咧咧,坐上秦風那輛拉貨的車走了。

操。

餘北笑不出來。

我做錯了什麼?

餵我狗糧。

還罵我軟綿綿。

你才軟綿綿。

你們倆都軟綿綿。

可以預想到。

秦風家今晚會迎接一次戰亂。

炮火連連的那種。

顧亦銘摟著餘北的肩膀:“瓜吃完了麼?走吧。”

“他倆都不容易,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犧牲。”

餘北感悟了一下人生。

“那你犧牲啥了?”顧亦銘問。

“我冇犧牲嗎?跟你結婚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和彆的帥哥眉來眼去啦。”

餘北想來想去,還是不服氣。

轉頭問顧亦銘:“我軟麼?”

“不軟。”顧亦銘安慰他,“你賊硬。”

“哪兒硬?”

餘北準備接受誇讚。

“牙齒硬,颳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