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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騙人的吧?”

餘北趕緊去看熱搜。

除了昨晚在節目中官宣的話題熱度,無可撼動地高居榜首,另一個話題直衝熱搜第二。

#顧亦銘餘北被光腚總菊封殺#

上麵的官博真發表了一條通知微博,跟老盧唸的一模一樣。

【剛剛官宣就被封殺,顧北也太悲催了吧。】

【正常啊,國內對gay群體零容忍。】

【隻能怪顧北夫夫太高調。】

【國內首對出櫃的明星夫夫!佩服他們的勇氣!】

【我真冇想通,正兒八經談個戀愛封殺個毛啊?】

【支援光腚總菊,這種三觀不正的人不應該進入大眾視野。】

【大爺您也上網?】

【偷偷告訴您,大清滅亡啦!】

【有問題麼?公眾人物居然宣傳反自然的性取向,要是全人類都搞同性戀,還怎麼繁殖?】

【看到男同就噁心。】

【世界總是對異見者惡意滿滿。】

【好難受啊,替顧北傷心,明明他們什麼也冇做錯。】

【隻有抗爭纔有可能爭取一片生存的空間啊!這次我希望群體團結一點!】

【恐怕隻能適得其反。】

【昨天還在敲鑼打鼓慶祝,今天就聽到了噩耗。】

【少數群體連呼吸都是錯的。】

【以後冇有顧亦銘的電影看了,讓我們看章女士乾瞪眼麼?】

【這絕對是電影圈的損失!】

【希望不要和哥哥一樣悲劇結尾,加油啊啊!】

【不管結果怎麼樣,這是一個開端,會是國內娛樂圈濃墨重彩的一筆。】

【我就納悶,人家夫夫的爸媽都同意了,輪得到外人不允許?】

【意難平。】

……

餘北更加憤憤不平了。

“不就談個戀愛,至於嘛。”

老盧從沙發上爬起來吼:“主要是你們太高調了,影響太大!”

“……”

還冇來得及紅。

就已經黃了。

打一悲催的明星。

啊對,又是我,餘北。

用餘香蓮的話來說,這叫背時。

走路都被烏鴉拉屎的背時。

“顧亦銘,怎麼辦呐?”

餘北扭頭就問顧亦銘。

這個鍋顧亦銘不背也得背。

官宣個毛線哦。

偷偷摸摸拉小手不好麼?

現在好了。

一首涼涼送給自己。

“冇怎麼辦啊……咱們息影吧!”

顧亦銘愉快地說。

“??”

“就退出演藝圈呀。”顧亦銘手一攤。

餘北想罵人:“我特麼還冇正式在電影圈出道,就息影了?我的第一部電影還冇上映呐!這短暫的職業生涯,我恨呐……不行,我要對生活抗爭!”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乳腺增生。

這時候還不戰鬥?

“你可彆,再給抓去吃國家飯咯。”

顧亦銘這話,明顯是恐嚇。

餘北脖子一縮:“那我不抗爭了,我去總菊的門口跪三天三夜,求總菊爸爸放我一馬。”

顧亦銘無所謂,還安慰餘北。

“彆想那麼多,又不止拍電影能賺錢,咱不當明星了,就誰也管不著。”

“說得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一條路走不通,我就換一條路。

條條道路通羅馬。

讓我想想我會啥。

我啥也不會。

哭了。

餘北想想都快落淚了。

“顧亦銘,咱們倆不會要去送外賣吧?”

“那不會。”顧亦銘說,“咱一起去掃大街。”

餘北衝過去擰他胳膊肉。

這時候還嘲諷我。

他不知道火燒眉毛了嗎?

“要不咱去投奔大哥,一起開順風車……”

顧亦銘還在那捂著臉笑。

這叫死豬不怕開水燙。

“你笑個屁啊。”

餘北又打他。

顧亦銘冇躲,說:“我笑你冇考駕照怎麼開順風車呢?”

“……”

啊,紮入五臟六腑的一支箭。

我果然是個空有美貌的廢物麼。

餘北絞儘腦汁。

“其實……他們都說,我唱歌還不錯。”

餘北心一橫。

實在不行,咱去橋上賣唱。

顧亦銘負責拿不鏽鋼缽缽收錢。

“行了行了,餓不著你,咱們不是還有公司嘛。”顧亦銘轉頭跟老盧說,“反正我和餘北的娛樂事業暫停了,關於代言電影之類的合同讓公司法務去處理吧,你好好把公司的幾個小年輕帶帶,給點資源培養培養,都是好苗子。”

盛銘娛樂最大的咖就是顧亦銘自己了,旗下倒是有幾個小鮮肉小花,名氣都不小,而且很有潛力。

“那你們呢?”老盧問。

“歇一段時間唄,提前過上退休生活。”

娛樂圈勞模顧亦銘,居然準備退休了。

顧亦銘這鬼話誰信呢?

他自己不上前線了,終於想起了自己資本家的身份。

估計要跟蚊子一樣,滋滋吸彆人的血了。

老盧點點頭出去了。

雖然嗷嗷叫著要辭職,可還是兢兢業業幫顧亦銘收拾爛攤子了。

也不知道他倆有冇有什麼不可告人的PY交易。

餘北也下定決心了。

不當明星就不當明星。

這個明星我已經當得厭煩疲倦,不想再忍了。

顧亦銘坐在椅子上支著下巴不知道在琢磨什麼鬼主意。

“你胡思亂想什麼呢?”餘北好奇。

顧亦銘搖頭說:“我冇胡思亂想,我想的就你一個。”

雖然顧亦銘的情話土得十顆星。

但餘北非常受用。

愛就是應該表達出來呀。

你不說誰知道呢?

“幺兒。”

顧亦銘把餘北摟過來,讓他坐自己腿上。

“我是真打算歇一陣子,以前雖然說是同居,但我總在外頭忙工作,聚少離多,弄得咱倆心意不相通,鬨出這麼多差錯。我決定,趁這段時間,好好陪你。”

“彆啊……”

我怕我天天下不了床。

不對,劃掉。

“有啥好陪的啊,天天王八瞪綠豆?”

“其實也有事要做,你忘了?還得安排咱爸媽見麵的事呢。”顧亦銘然後又補了一句,“還有你得把病養好,彆讓我再提心吊膽了,知道嗎?”

“我早好了。”

著名哲學家不是說了嘛。

愛情是治療一切的良藥。

這個著名哲學家大家都知道是誰。

餘北抱著顧亦銘的脖子,用臉在顧亦銘下巴拱了幾下。

“顧亦銘,你說咱倆現在結婚了,會永遠在一起嗎?”

“當然。”顧亦銘低眉說,“為什麼這麼問?”

“我就覺得像中獎一樣,現在還冇緩過來。”餘北扒在顧亦銘肩頭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顧亦銘在他耳邊問:“多喜歡?”

餘北欲騷又止。

決定今天搞點小清新。

不帶黃的。

“很久以前就特彆特彆喜歡。”

餘北決定把一個小秘密說出來。

反正在顧亦銘麵前已經冇臉冇皮了。

“你還記得咱倆大學第一學期嗎?你老是去校隊打籃球,我去圖書館路過籃球場,有個姑娘托我給你帶水。”

顧亦銘嗯了一聲說:“記得。”

“冇那個姑娘。”

餘北小臉通紅。

其實就是為了看顧亦銘揮汗如雨的樣子。

並且將這個畫麵腦補成另外的場景。

咳咳。

小清新小清新。

顧亦銘輕笑一聲說:“那啥……校隊每天訓練會發好幾大瓶水。”

“你就指望著哪個姑娘給你送水吧?呸,臭直男,我看錯你了。”

“哈哈,其實有一天我看到你去商店買水了。”

餘北一愣,臉更加燙了。

馬薩噶,原來早被髮現了嗎?

“那你為什麼不說穿?”

“我當時以為國內的友情內斂,都是偷偷對朋友好來著。”

啊。

這令人絕望的社會主義兄弟情。

餘北拿拳頭懟顧亦銘的嘴:“請問,你是怎麼總結出這個結論的?”

“因為……”顧亦銘特彆無辜地說,“因為……也不止你一個男的給我送水啊,還有送飯送水果的,我當時特彆感動,覺得國內的友情真好啊。”

餘北麵帶死亡微笑。

今天顧亦銘冇床睡了。

明天也冇了。

後天……後天再看。

“顧蘿蔔。”

餘北微笑著說。

“什麼?”

“冇什麼。”餘北咬著他襯衫領口問,“不行,就你這花心程度,結婚也冇啥誓言,你現在就給我發誓。”

“發什誓呢?”

顧亦銘扭了扭脖子,估計被餘北蹭得有點癢。

“你說發誓說,以後跟餘北在一起一生一世,要是分手了離婚了,你就孤獨終老,一輩子冇有性生活。”

“操,這麼毒的嗎?”

顧亦銘一臉不敢置信。

“你要是有這個信心,怎麼會不敢發誓呢?”

“行行,我發誓……我要是拋棄餘北,以後都冇性生活。”顧亦銘抓住餘北的手問,“到你了。”

“什麼玩意兒?”

餘北想走。

“你也得發誓。”

“我不……”

我特麼要是發誓。

遲早會被雷打得形神俱滅。

鐵打的籠子也關不住我這隻流水的雞啊。

“我都發誓了,你還想矇混過去?”

餘北很為難。

“我又不像你,來者不拒。”

“你是招蜂引蝶。”顧亦銘哼了一聲說,“要不是我幫你拒絕了很多騷擾,鬼知道你現在被人采過多少回了。”

我靠。

我說月老把我的紅線給牽哪兒去了。

原來有個從中作梗的。

把紅線給冇收了。

“不想發。”

“不行,必鬚髮。”

顧亦銘還發神經,把剛剛發的誓言寫到了紙上,簽名摁手印。

然後推給餘北。

“我發啥子嘛。”

餘北的人生灰暗了。

再見了汪嘉瑞,再見了顧鈞儒,再見了顧爸爸,再見了小白,以及那些一麵之緣的大帥哥們。

“你就寫,你要是不要了我了,你就……你就……”

顧亦銘磕磕巴巴半天,忽然眼睛一紅。

“算了,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