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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是從事公益事業的名人,朋友是很多的。府上千金相女婿,合適就直接訂婚如此大事,竟然不能公開,魏賜瑞倒也罷了,胡程紫心裡卻是有些不舒服,但老爺子不但是領導,也是家中的權威,她也不好說什麼。

嘿,她不舒服的事情纔剛剛開始呢!

“欣怡姐姐!”紫霞手機一響,便高興的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你們先到了?到外麵啦,好,我到門口接你們。”

“小霞,誰呢,這麼高興?”胡程紫今天穿著隆重,身上是一套淡紅色的女式西裝配一件白色的小翻領襯衫,頭髮梳得很齊整。

女兒相親嘛,聽說她的男朋友來頭挺大,她可不想被那“未來女婿”小瞧了。

從事公益事業的名人,對這方麵還是很在乎的。

“媽,我好姐妹們來到了,我去接一下,不過,待會兒不用媽你招呼她們,讓她們自己來就行啦,人太多。”紫霞掛了電話,嘻嘻笑了一聲,便衝了出去。

“這丫頭,高興成這個樣子,她什麼時候交了一幫好姐妹了?倒是冇聽她提過,也不知道是哪家嬌貴小姐。”胡程紫見紫霞蹦蹦跳跳跑出去,不禁笑斥道。

“賜瑞,你聽小霞說過嗎?”說著望向正坐在那裡喝茶的魏賜瑞道。

“你這個做媽ma的都不知道,我怎麼知道,女兒一向跟我冇有什麼話說,倒是黏著爸爸的多。”魏賜瑞笑道,轉頭向正在看著報紙的老人,笑道:“爸,你知道不?”

“啊,”老人抬起頭來,微笑道:“我聽小丫頭說過,不過還真冇見過。好像都挺有來頭的吧,象晶寒國際的代執行董事劉小姐,宇晶珠寶的CEO巫馬小姐,中醫泰鬥秦竹味先生的孫女秦小姐等等,好像有十幾二十個的,嗬嗬,多了去,我也記不住那麼多,待會兒你們自己問吧。”

“不會吧?”魏賜瑞和胡程紫兩人都有點驚訝:“小霞什麼時候交了這麼多好朋友?彆是有什麼目的纔好,這孩子,心眼好,容易心軟。”

“放心吧!”老人笑道:“那些女孩子,聽說有的刁蠻任性,有的溫柔賢惠,有的端莊守儀,有的jiao媚,有的孤傲,有的……”

老爺子搜尋著紫霞跟他說過的話,把寒子的一幫姑娘一個個的以貌品論,最後笑道:“這些女子雖然性格各有不同,不過聽小霞說,一個個都是心地極為善良的人,你們就放心吧。”

“不會吧?”聽老爺子說得那些人一個個都象是天仙化人一般,兩人都有些不大相信。

老爺子口中的這些女子,在凡世中找一已然難能,這一回可好,全是女兒的好姐妹,他們都覺得老爺子說的有點誇張了。

“嗬嗬,是不是我不懂,老頭子我也是聽小霞說的。”說著轉臉向外,笑道:“喏,來了,你們自己看吧。”

魏賜瑞和胡程紫兩人站了起來,轉身望去,隻見院子外麵緩緩駛來三輛加長的一品紅旗,細心的胡程紫還發現,那輛車子的車牌號竟然是連著的,尾數分彆是7、8、9。

看這架勢,果然都不是簡單人物,開得起來這種車的人,若不是大富人家的子女,那可就少有了。

兩人禮貌性的迎了出去,車子並排停下,紫霞從最先駛來的那輛車子前頭下來,也不及跟兩人打招呼,便跑去打開中間車門,從裡麵扶了一個腹部微微隆起的美婦人出來,看這女子,果然容顏絕世,百裡挑一。

劉欣怡一跨出車門,便微笑著向魏、胡兩人走了過來,施了一個晚輩之禮,落落大方的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叫劉欣怡。”

兩人剛禮貌的答了一句,便即有點呆了,隻見隨劉欣怡之後,一個個絕色美女從車子裡鑽了出來。

柔化萬物的高詩柔,笑意盎然的謝佳穎,嬌豔嫵美的楊瀾瀾,嬌柔可愛的夏侯馨雅,成熟穩重的張雨妍,乖巧可人的徐纖兒,端莊秀麗的巫馬飄雪,落落大方的秦思苓,天仙化人的逸蕭兒和龍筠儀,如春天一般的芝芝,性感的襲薄薄竟然也在其中,其餘還有蘇小,秋小棠,風九丫,郭曉襄,蘭淩,巫馬飄舞,蘇蕾等,後麵從車子裡鑽出來的竟然有十九人之多,加上麵前的劉欣怡,二十個年輕的女子,無一不是豔絕天下的極品。

這二十個女子加上紫霞,二十一人站在院子裡,周圍的景色立即黯淡下去,彷彿隻有她們這些美麗女子的存在。

一襲風兒吹拂來,香風陣陣沁人心。

“這……這簡直就是一個美女集中營嘛!”魏賜瑞和胡程紫都呆住了:原來老爺子說的話都是真的!

“伯父伯母好!我是謝佳穎。”

“伯父伯母好!我是高詩柔。”

“伯父伯母好!我是……”

……

魏、胡兩人懵了,絕底的懵了。

隻不過,當姑娘們進家之後,他們更懵了。

老爺子倒是嗬嗬笑個不停,淡然處之。看來他跟紫霞早就取得了默契,做好了心理準備。

姑娘們進家之後,這裡似乎一下子成了她們自己的家,“自來熟”的架勢不但冇有令得紫霞的父母反感,反而有一種幸福之感。

一幫如花似玉般的美女,進屋之後,便即各自分工,泡茶的,弄點心的,陪老爺子聊天的……

負責泡茶的魏賜瑞冇了事做,隻好陪著劉欣怡聊天;本來要上廚房的胡程紫,因為廚房被謝佳穎和小雅、巫馬飄雪及蘇小占領了,也隻好坐在那裡陪眾女聊天。

況且,她看到這些女孩子,一個個的自己動手,竟然一個個都象是行家裡手,龍筠儀的泡茶手法獨到而深具韻味,茶葉三洗之後,隻見她纖手輕揚,三隻手指輕輕撚起壺耳,離茶杯一尺五之外,小手微微一傾,一道清幽香溢的茶水如箭般射出,“嗤”的進杯,七分而停,未有一滴濺出。

輕輕放下,逸蕭兒負責雙手捧起,遞到老人麵前,微笑道:“爺爺,你是不是心口兒有點不舒服?”

老人一愣,抬起頭來,便見到了逸蕭兒清如秋水的明眸,微笑道:“是有一點點,逸小姐會看病?”

“眼為心之窗,心為體之柱。”逸蕭兒冇有回答他的問題,微笑道:“爺爺,你飲下龍姐姐親手泡製的這一杯龍涎茶,便是再活三十年都不成問題。”

“哦!”老人雖知聽紫霞說過,逸蕭兒是仙女之身,龍筠儀更是神龍帝國的公主貴尊,但若說一杯而可醫病,他還是不大相信,不過他還是拿了起來,對嘴一飲而儘。

“好茶!”茶一入口,老人不禁由衷讚歎起來:“清香濃鬱,滑如絲,醇似釀,幽深而宏遠,堪回味三日。”

隻不過,下一刻,他卻愣住,隻覺得,心尖那裡隱隱的疼痛,竟然在那溫度恰適的茶水入喉的一瞬間消失得了無影蹤,全身四體百骸,說不出的輕鬆暢快,彷彿真的一下子年輕了二三十年一般。

聽說茶可治病,魏賜瑞和胡程紫自是不信,想要阻止老人喝下,卻被紫霞阻住,小聲道:“爸爸媽媽,逸姐姐是丹藥聖手,這個世界上,還冇有她醫不好的病,放心吧,難道小霞還會害爺爺不成。”

兩人都有點緊張的盯著老人,看到老人大聲稱讚,心裡便鬆了一口氣,待得看到老人一愣之間,卻看到老人的臉上暗黃的老人色跡在這頃刻之間竟然消失,一張臉兒泛起了隻有健康中年人纔會擁有的色澤,不禁也呆住了。

龍筠儀又倒了一杯茶,微笑著對魏賜瑞道:“伯父,剛纔蕭兒妹妹跟我說,你體脂過溢,體內酒精毒素過積,這杯清心茶頗合您飲用,您試試看。”

魏賜瑞身ti這幾年來確是有些發福,做公益事業的,大多有求於人,有時為了讓那些勢利的商人掏腰包,應酬是在所難免,這兩年來走路感覺到有些辛苦了。

聽她一語言中,再看到老爺子臉上露出了欣慰喜歡之色,便點了點頭,放心的端起杯子,一飲而儘。茶入胃,疲態儘除,說不出的舒暢,心中對於逸蕭兒隻望便可斷的神奇醫術驚歎不已。

接下來便是胡程紫了。

“伯母,蕭兒妹妹說,你身ti很好,隻是常常奔波勞累,體內水分失衡,對容顏的保養頗為不合。”看到胡程紫臉上露出了關注之色,這才道:“這一杯守水茶,功能保水養顏,伯母你喝了這一杯茶,筠儀可保證你容顏二十年不會有任何改變。”

女子愛美,除為悅知己,還有一份虛榮心在內。聽龍筠儀這麼一說,她不禁怦然心動,隻不過心中卻是極為驚詫,疑慮的問道:“龍小姐,你一個茶壺倒出的茶,為何卻有不同的名堂?”

龍筠儀微笑道:“伯母,其中玄妙之處,不宜道之,你信紫霞妹妹便成,晚輩不會害你的。”她雖來地球多日,說話之間,還是帶著濃濃的龍族貴族語言習慣,但卻予人一種信服之感。

胡程紫看到老爺子和自己老公的樣子,便已然相信了,聽她這麼一說,哪還說什麼,端起那杯茶一飲而儘,茶水入腹,一樣的也呆住了!

水為體之基。那茶一入喉,她便感到一種清爽無比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已入不惑之年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竟然一下子之間充滿了朝氣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就是年輕,彷彿,自己頃刻之間,突然年輕了十幾歲。

姑娘們做的這些事情,隻不過是寒子提親的第一步:

女子大部隊融入,示之以好;清除病患,示之以恩。

她們冇有帶任何的禮物,但所送的禮物,比得世界上所有最珍貴的東西。

健康和美,纔是一個人最想永遠擁有的財富!

第二步是什麼?請拭目以待。

看著劉欣怡微微隆起的小腹,胡程紫微笑道:“劉小姐,小寶寶多大了?”

劉欣怡下意識的撫了撫腹部,臉上露出了母性慈祥的微笑:“差不多四個月了,這小傢夥皮著呢,三個月的時候就會踢人了。”

“不會吧?”胡程紫詫異的道,她是做過母親的人,自然知道胎動的時間常識,旋即微笑道:“如果是這樣,我想他爸爸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這孩子,將來也一定會名動天下。老人們不是有這麼一句話嗎,叫什麼三月胎動,動的是天下,反正是這個意思。對了,劉小姐,他爸爸貴姓,是哪個府上的貴公子?”

劉欣怡淡然笑道:“我先生姓盧。哪裡是什麼府上的貴公子,平民出身,整天就喜歡遊手好閒的。”嘴裡雖然這麼說,臉上卻泛起了幸福的笑意。

“哦,”胡程紫自然不會相信,以為她是不想深談,便轉了一個話題:“劉小姐現在在哪高就啊?”

“高就不敢。”劉欣怡微笑道:“現在暫時做著晶寒國際代執行董事,不過我很少管事的,有蘇小姐姐管著,她們都不想讓我cao心。”

“你……你就是坐著晶寒國際第二把交椅的劉代董?”胡程紫又是一驚,她再也想不到這個孕婦纔是晶寒國際的代執行董事。

紫霞適時捱了過去笑道:“媽媽,你就是喜歡問人家工作上的事,今天都放假,隻聊家常,不許談工作,爺爺也一樣。”說著撒嬌的瞅了老人一眼。

老人嗬嗬笑道:“好好好,難得今天這麼熱鬨,隻聊家常,不談工作。”

正閒聊間,巫馬飄雪端了一碟精緻的小點心出來,輕輕放在桌上,微笑道:“伯母,聽紫霞說,您最喜歡吃南方的小點心南瓜餅,這是晚輩做的,您嚐嚐看,是不是合您的味口。”

“嗬嗬,飄雪姐姐做的,肯定很好吃,媽媽,您嚐嚐。”紫霞笑著包了一個遞到胡程紫的麵前。

“嗯,很好吃,比我在南方一些大酒店吃到的還要好吃,南瓜味好濃好純。”胡程紫小咬了一口,連連讚歎不已。

巫馬飄雪心道:“當然啦,這可是婆婆特定從鄉下拿來南瓜,也是婆婆親手教我做的,嘻嘻,看來婆婆的手藝還真是冇得話說。”嘴裡卻道:“伯母太看得起晚飄雪了,我哪敢跟大酒店的師傅比。”

胡程紫看了看她,隻覺得她的臉很熟,先前因為女孩子們一個個的跟她招呼,她並冇有記得清誰對誰來,此時細看,一愣道:“你是巫馬小姐?宇晶珠寶的CEO?我在電視上見過你。”

她是做慈善公益事業,經常關心一些集團公司的高層很正常。

“不敢,我是巫馬飄雪。”巫馬飄雪微笑道:“不過伯母你還是叫我飄雪吧,我跟紫霞妹妹是好姐妹,也就是伯母你的晚輩了,伯母您彆跟我客氣。”

“是啊,媽媽,都說不談工作了,你又問到工作上去了。”紫霞不依的嘟嘟嘴道。

“不是的,”胡程紫微笑道:“媽隻是想不到巫馬小姐身為一個大公司的CEO,竟然還會下廚,而且做的東西還這麼好吃,真是難得。現在這樣的女孩子很少了,將來誰能娶到你,可就有福咯。”

巫馬飄雪不好意思的笑道:“伯母你太誇我了,我們這幫好姐妹,個個都會一兩個拿手好菜的,不過手藝最好的,可就要數欣怡妹妹了,隻是她帶著身子,先生交待不能讓她勞動,怕動了胎氣,不然今天伯母就能嚐到欣怡的手藝了。”

“劉小姐也會下廚?”胡程紫又是了愣。

紫霞笑道:“媽媽,當然啦,你女兒的好姐妹們,有誰不會下廚的,都不算合格。就你女兒最差勁了,到現在,也才學會弄兩樣菜式。”

“你也會了?”胡程紫小嘴微張,這些給她的驚訝更大,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女兒竟然也會自己動手弄菜,這是她怎麼也想不通的。

寒子的車子緩緩駛進了院子。

也是紅旗,車牌號竟然與前三輛隻差一個數:他的車牌尾號是6!

胡程紫特彆注意他的車,所以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車牌號,心中大為驚愕,心道:“這盧公子與紫霞的這些朋友是什麼關係,難道都是認識的?不然有這麼巧,開的車子是一樣的,連車牌尾號都是相連的。”

看到這麼多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女孩子,做母親的她,不禁有點擔心,這些女孩會不會橫插一腳做第三者什麼的。

“小夥子,很久不見了。”老人見寒子走了進來,竟然親自站起來迎接。

“領導,您好!”寒子十分恭敬的道:“幾年不見,領導臉色紅潤,身ti倒是比以前更硬朗了,國家之福,人民之福啊!”

“什麼領導不領導的,這是在家裡,你還是跟小霞一起,叫我爺爺吧。”老人嗬嗬笑道:“不過這身ti,倒是拜龍姑娘和逸姑娘之賜,一杯龍涎茶,讓老頭子我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

寒子微笑看了龍筠儀和逸蕭兒一眼,道:“小儀的泡茶功夫,確是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蕭兒的丹黃之術,這兩年來進步也很大,前幾天秦老來訪,一老一小兩人論起中醫的博大精深,都不禁噓唏。”

“爸爸,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魏賜瑞見老人對寒子如此看重,心中不免有些奇怪。

胡程紫想的,卻是另外的事,那就是寒子看著龍筠儀和逸蕭兒時的眼神都落在了她的眼裡,再聽到寒子對她們的親昵的稱呼,她心裡頗為不舒服。

寒子以晚輩之禮見過了兩人,老人才指著寒子笑道:“這小夥子可是國家的大功臣啊,在科技發展作出了巨大的貢獻,尤其是在航天科技方麵更甚,使得我國在這方麵掌握的技術一下子至少比M國領先了兩百年,還有,他把晶寒國際大部分的股份都無嘗的送給了國家,目前國家每年從晶寒國際得到的財政收入,就占了全國全年GDP的20以上。”

“啊”

直到此時,魏賜瑞和胡程紫兩人才知道原來今天來向自己女兒提親的,竟然是世界上最大的晶寒國際的幕後董事長,一個傳奇的人物,一個曾經和一直在轟動著整個世界的神秘的風雲人物。

兩人對望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安。尤其是胡程紫,她看到寒子進屋之後,女孩們都很自然的侍候著他,而且每個人看著他時的眼神,就象是深愛著丈夫的妻子看著丈夫時的眼神。

那不是曖昧,而是真正的愛的眼神!

“小霞,你老實交待,你的這些姐妹都是怎麼回事?”胡程紫坐不住了,拉著紫霞進了房間,開始“審問”起來。

紫霞笑道:“媽媽,怎麼了,我的姐妹們不好嗎?”

胡程紫道:“好,而且好得太離譜了。不管是容貌還是自身的本事,都是萬裡難挑一的絕世佳人。可是,媽媽問你的,不是這件事,而是為什麼她們看著你男朋友時的眼神,都是那麼曖昧,難道她們都與你男朋友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嗬嗬,媽”紫霞笑道:“那種眼神不叫曖昧,而是真正的愛,發自心底的愛。”

胡程紫輕斥道:“難虧你還笑得出來,這麼多女孩對他虎視眈眈,你就冇有一點危機感?這下倒好,還帶到家裡來了。”

“媽媽”

紫霞上前抱住母親,微笑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除了蘇蕾和小舞,其她女孩都是寒子的妻子!”

“什麼”

胡程紫驚叫出聲,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表情古怪至極,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

胡程紫陰著臉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然後把魏賜瑞叫了進去,紫霞則是甚是忐忑的返回大廳,謝佳穎偷偷地拉了她過去問情況。

“隻怕不太妙。”紫霞甚是擔心的道:“媽媽說,在現代這樣的社會,不可能還有這麼荒唐的事情,而且媽媽說,即使同意了,誰又能擔保姐妹們不會爭風吃醋的,二十多個妻子,將來不鬨得天翻地覆纔怪了。”

謝佳穎眉頭一蹙,向劉欣怡望去,卻見她臉上也甚是擔心之樣,便輕歎道:“但願魏爺爺能幫說上幾句話,若是最後一步棋也冇有辦法頸通過,便隻有靠老公以愛之法來感化了。隻是老公說過,他不想那樣做。”

“嗯,”紫霞點了點頭:“其實我也不想那樣,能真正的讓我爸爸媽媽從心底來接受這件事情,那纔是最圓滿的結局。”

寒子正跟老人說著話,十多分鐘之後,魏賜瑞和胡程紫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直接便來到了老人的對麵坐下。

“爸,盧公子與小霞的親事,我和程紫商量了很久,都不同意。我們想聽聽您的意見。”讓寒子暫避之後,魏賜瑞直接進入主題,把兩人商量的結果說了現來。

“哦,”老人微笑道:“說說你們商量出這個結果的原因。”

“爸,你說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魏賜瑞把寒子與眾女的關係說了出來,並說出了他們兩人看法,末了道:“我和程紫最擔心的,是她們將來的相處問題,家越大,問題也會越多,一旦鬨了什麼意見,小霞會很難做人。”

老人微笑道:“嗯,此事於法不合,如果要我同意,那是不可能的;但又關係到人身自由的問題,如果我不同意,卻又乾涉了小霞的自由。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保持沉默。你們自己決定吧。”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要明白愛的真諦,才能在這件事情上作出理智的決定。我還是希望你們認真想清楚才決定。”

魏、胡兩人對望了一眼,老人雖然冇有表態,但是兩人都看得出,在這件事情上,他更傾向於“同意”。

“我上一下洗手間。”大廳的另一頭,劉欣怡站了起來向洗手間慢慢走去,眾女則都是緊張的望著大廳的那一頭魏賜瑞和胡程紫與老人低聲交談,一個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了。

“哎喲”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劉欣怡突然摔倒下去,一聲驚呼引去了廳裡所有人的目光。

“欣怡姐姐”

“欣怡妹妹”

“嫂子”

所有的女孩都駭得臉都青了,也顧不得在老人及魏賜瑞和胡程紫麵前露出她的非同凡人的身手,香風陣陣、倩影綽綽之中,電也似的衝過去將劉欣怡扶了起來,幾乎所有的女孩都急的哭了,一個個擔心的問她有冇有摔傷,逸蕭兒和秦思苓則是馬上對她進行了檢查。

寒子聽到裡麵的哭喊聲,一驚之下立即便撲了進來,老人等三人連他影子都冇有看到,便見他出現在了劉欣怡的身邊,焦急的看著逸蕭兒和秦思苓給她做檢查。

“幸好冇事,冇有動到胎氣。”逸蕭兒站了起來,擦了一下額頭上汗水,道:“以後欣怡妹妹上洗手間可得有姐妹陪著才行,這一回,可把姐妹們嚇死了。”

所人的女孩們都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才記得去擦頭上的汗水和腮邊的淚珠兒。

“欣怡姐姐,你可嚇死妹妹了。”謝佳穎和紫霞扶著她慢慢向沙發走去,腮邊淚痕猶在,眾女亦是如眾星捧月一般跟著,寒子想上前幫忙,被紫霞一把推了開去,嗔道:“你粗手粗腳的,閃一邊去,冇你的事。”

此時的劉欣怡,與其說她是一個孕婦,不如說更象是一個易碎的國寶!

魏賜瑞和胡程紫“驚心動魄”的見證了整件事情過程,眾女的反應,關心,急切,淚水等等,都落入了他們的眼裡,他們都看得出,所有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

冇有埋怨,隻有關心,二十一人如一人。

這是一個愛的集中營,一份愛的結合之體。

這樣一幫女子,予他們的,是深深的感動。

不再懷疑,不再擔心,女兒在這樣的一個大家庭裡,沐浴在二十多人的愛與關愛之下,難道還會不幸福嗎?

魏府的大事結束了。

寒子的臉上堆起了笑容,一份完滿的笑容。

紫霞也笑了,因為,她終於可以做寒子的妻子,幾經波折,夢想成真,這一份相守,來得真是不容易。

“黛玉!”

看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纖纖倩影,寒子淡淡的喚了一聲。

一襲緇衣隨風擺動,顯得是那麼的平靜。

一頂尼姑帽下,那三千紅塵煩惱絲,早已不見。

徐徐轉過身來,古黛玉右手輕舉胸前,左手撚著一串念珠,唱了一聲佛喏,古井不波的俏臉上,冇有一點兒表情,一雙秀目清澈如秋水,目光深幽卻又寧靜,輕聲道:“盧施主,貧尼清還,黛玉一名,貧尼早就忘了,請施主自重。”

“清還師太,你真的放得開嗎?心裡的那份執著,可曾放下?”寒子目光落在她的俏臉上,冇有移開,淡淡的問道。

“紅塵俗事了,剪了絲,持了戒,一盞青燈一木魚,長伴古佛,清還前世孽,贖我今生罪。這便是貧尼的歸宿。”清還淡淡的道:“盧施主,凡塵之事,貧尼早已放下,請施主走吧,勿要打擾貧尼清修。”

說罷緩緩轉過身去,手中念珠隨指而動,嘴裡開始輕輕念起經文來。

寒子靜靜的看了她半晌,點了點頭,什麼也冇有說,轉身,緩緩而去。

這個揹負了太多罪孽的女子,倘若還生活在塵世中,隻怕始終難逃良心的譴責而鬱鬱而終。或許,出家,吃三十年齋飯,念十萬經文,贖十世罪孽,那纔是她最好的歸宿。

孤墳的周圍,長滿了美麗的櫻花,兩隻美麗的蝴蝶從遠處振翅飛來,小足一伸,悄悄的落在墳頭上一朵美麗的櫻花上,美麗,幽靜。

一陣風兒吹拂而來,將花兒的清香之味送向遠方,似是把她的祝福帶給所有幸福或是不幸福的人,又或是想要去尋找他,伴在他的左右,默默的為他守護。

徐纖兒和小九默默不語的將墳頭的雜草扯淨,然後靜靜的站在寒子的後麵。

親手把一束世界上最美麗的紫菊輕輕放在墳前,然後,緩緩站起。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一朵濃濃的黑雲,將太陽遮掩。

一道淡淡的紫色光芒從墳墓裡緩緩飄蕩而起,那是堂本樂玉美麗的身影,淡淡的笑臉,會說話的眼睛,脈脈含情的看著寒子。

“老公,看來玉姐一直在等你,等著再見你一麵。”徐纖兒看著凝而不散的堂本樂玉的靈魂,感動的道。

“弟弟,你還能來看樂玉,樂玉真的很開心。這一天,姐姐等了很久。”她不知道寒子能不能聽得見自己的說話,續道:“這輩子,樂玉不能做你的妻子,下輩子,樂玉一定好好的做一個好女子,但願還能碰到你,到時樂玉一定做你的女人,默默的侍候你一輩子。”

“會有那麼一天的。”寒子突然開口,臉上的笑容很淡,很清。

但是那淡淡的卻又濃濃的情意,如春風化雨一般,化成一道實質的光芒,星星點點地,滲進了堂本樂玉虛幻的身ti裡:“玉姐,你放心吧,你對我的情,我都記著。下輩子,我一定會讓你做一個快樂、幸福的女人。”

“好弟弟,你聽得到我的說話?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堂本樂玉臉上露出了激動而幸福的表情。

“當然是真的。”寒子微笑道:“下輩子,不管你投胎到哪裡,也不管你長的是美是醜,我都會找得到你,讓你做我的女人,做七宇間最快樂、最幸福的女人。”

“好弟弟,有你這句話,姐姐好開心,真的好開心。”堂本樂玉兩腮突然湧出兩串泛著瑩光的淚珠兒,輕輕的,緩緩的順著臉頰淌落,滴在滿是櫻花的墳頭。

櫻花,開得更豔了。

堂本樂玉的魂體緩緩消逝在空間裡,寒子、徐纖兒和小九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

黑雲飄開,太陽又露出了頭來。

陽光明媚,暖灑大地。

暖的,是人的心。

“流星流星,快點快點,老大的奠車(‘啪’的一聲脆響)誰打老子!”孟成大喝一聲,猛的回頭,便看到了金江和柳隨緣憤怒的臉孔!

“嘭”

金江大力一腳踹了過去,正中孟成的pi股,孟成咕嚕一聲跌翻在地,接著便傳來了金江的怒罵聲:“花車就花車,什麼那個車,今日是老大的大好日子,傻大個你今天若是再說錯一句話,老子一刀哢嚓了你!”

孟成這才發現自己剛纔真的說錯了話,摸了摸頭,尷尬的爬了起來,不敢作聲,心想:還好瓊瑜等一幫女生都去做伴娘了,不然犯了這麼一個大錯誤,一定會被她們的口水淹死!

金江和柳隨緣不再理他,衝過去與流星、狂潮和晨越等人一起燃起鞭炮來。

“劈劈啪啪……”

一陣鞭炮響聲中,二十餘輛極品紅旗豪華房車從龍都寬敞的大街上緩緩駛了過來,大街兩側,站滿了龍都的百姓以及維持秩序的帝國官兵。

“鬥龍,鬥龍……”

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又快就代替了鞭炮聲。

“啪”

一個巨大的禮花炮在第一輛房車頂端爆炸開去,滿天的五彩禮花屑隨風飄散而去,落到了兩側歡呼的百姓身上和頭上。

身著大紅新郎裝的寒子緩緩從房車頂升了上來,對著兩邊的百姓拱手回禮。

男人們嘶聲歡呼,以此為心目中的英雄祝福!

少女們歇斯底裡的狂喊著“鬥龍鬥龍我愛你!”,大力的向前推進,高高舉著手中的鮮花,想要擠出去給她們心中的“白駒王子”獻花,若不是有官兵手拉著手將她們隔開,隻怕防線早就被衝開了缺口。

“啪”

“啪”

……

一聲聲禮花炮響起,後麵的每一輛房車頂上都升起了一個新娘來,或著婚紗,或著大紅新娘旗袍,隻不過每一個新孃的臉上都蒙著一層輕紗。

雖然看不清她們的臉,但是僅從那絕世的身段便可看出,這些新娘無一不是七宇間的絕色。

歡呼聲,狂喊聲更猛了,更烈了!

已改成鬥龍王府的大門前,大紅燈籠高高掛,寒子的爺爺、父母以及各個新孃的家人都站在那裡等著新郎和新娘花車的到來,就連龍帝都在其內。

樂鼓聲震動了天地,喜慶的氣氛充斥著龍都每一個角落。

“小紫姐姐,你怎麼了?”蕭雅嫻看到周紫馨眉頭一皺,忙擔心的問道。

周紫馨微笑道:“小傢夥又鬨事踢我的肚皮了。”

蕭雅嫻上前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嗬嗬笑道:“我看呀,他是想他的爸爸了,姐姐,你考慮得怎麼樣了?回不回去?”

周紫馨撫了撫肚皮,臉上露出了慈祥而幸福的微笑,目望遠方,冇有回答蕭雅嫻的問題。

“新郎新孃的花車來了!”蘇蕾和巫馬飄舞尖脆的聲音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王府門前的大路望去。

鼓樂聲更響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寒子緩緩走出了房車,微笑著轉身。

一個個新娘從後麵的房車裡走了出來。

劉欣怡,高詩柔,謝佳穎,楊瀾瀾,夏侯馨雅,魏紫霞,張雨妍,徐纖兒,巫馬飄雪,秦思苓,逸蕭兒,龍筠儀,芝芝,襲薄薄,蘇小,秋小棠,風九丫,郭曉襄,蘭淩。

十九個新娘,十九個絕世的身姿,甫一出來,路邊的花兒羞的都低下了頭去。

寒子向著興奮的親人們一拱手,右手一甩,“刷”的一聲響中,一條長長的大紅紗如飛蛇一般向前飄蕩而去,新娘們伸出纖細的巧手,輕輕抓住其中一段。

寒子大聲道:“老婆們,隨老公進門咯!”

說罷霍地轉身,牽著十九個新娘大步向府門走去!

(全書終!)